莫斯科的白桦林静悄悄

  一般人印象里唱瓦剧的都是圆滚滚的大叔,但!是!瓦厨们曾经也有过这样一群颜值超高的男神!

P1 Rudolf Laubenthal

P2 Brita Beyron

P3 Gunnar Graadrud

P4 Jacques Decker

P5 Walter Gunther-Braun

P6 Giuseppe Borgatti

P7 Max Alvery

【原创剧本】海燕

这是白桦林上高中时的黑历史!故事要从我被班上的音乐剧女孩骗去看法扎讲起,那天晚上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反正跟着大家一起嗨就完事了!小米和老航班都很可爱!结果晚上睡觉的时候出问题了,满脑子普希金跟风造谣,萨老师受人污蔑灵魂不得解脱。法扎是很好看啊但一想到意大利小甜心萨丽丽又一次被迫成为病娇我眼泪都要掉下来了!于是就有了以下报复普希金的产物。

和之前一样,人物有历史原型但名字都有改动,时间线变动注意!包含老贝秽土转生

正片开始

Act  One 

Scene One

(亚历山大、瓦西里上)

亚历山大:瓦西里,你来了。戏剧的事怎么样了?

瓦西里:恭喜你,亚历山大。雅科夫·沃伦斯基先生已为《维也纳之声》作好曲了,不久之后,它就会在各大剧院公演。

亚历山大:太感谢你了,瓦西里!(拥抱瓦西里)

瓦西里:不仅如此,沃伦斯基先生邀请我们观看彩排,你愿意一起去吗?

亚历山大:当然愿意!我们走吧。(两人下)


Scene  Two

旁白:女士们先生们,接下来请欣赏《维也纳之声》。

(大幕拉开,安东尼奥上)

安东尼奥:上天本就是不公平的,我早就知道了这一点。经历数十年的风雨,我终于到达了音乐之神的圣殿。但她的瞳孔中映出的不是我的身影,而是洛泽尔·奥利维埃。啊,他来了。(洛泽尔上)

洛泽尔:安东尼奥,好久不见。

安东尼奥:我也是。欢迎你的到来,有什么事吗?

洛泽尔:啊,是这样的——如果你有空,不如一起吃晚饭?

安东尼奥:感谢你的邀请,我乐意前往。

洛泽尔:那么就说定了,我先回家告诉妻子,免得她等我吃饭,你先在左岸的咖啡馆等我吧。(下)

安东尼奥:好,我等着你。(沉默,拿出一个小包)只要他的嘴唇沾到一滴包含这种毒药的液体,他的思想,他的生命,他的音乐——一切都会结束,是时候将它投入友谊的酒杯中了。


(安东尼奥和洛泽尔坐在桌边)

安东尼奥:今天你的脸色怎么这样阴沉,是不是有什么事不顺心?

洛泽尔:说实话,是我的安魂曲。三个星期前,有一件怪事。我没有告诉过你?

安东尼奥:没有。

洛泽尔:那么你听我说,三个星期前,有一个黑衣人找到我,要我一首安魂曲。我马上坐下来写——以后他再没有找我。虽然安魂曲已经完成,可我…..

安东尼奥:怎么?

洛泽尔:这个黑衣人,白天黑夜都不让我安宁,像个影子似的跟着我,就是现在我也觉得他和我俩坐在一起。

安东尼奥:别说啦!你怎么像个孩子一样胆小?别再胡思乱想了。(将毒药倒入洛泽尔的酒杯中)来喝吧。

洛泽尔:为你的健康,朋友。为洛泽尔和安东尼奥这两个音乐之子的真诚友谊。(饮酒)

安东尼奥:也祝你健康,朋友。

洛泽尔:(将餐巾掷在桌上)好啦,我已经酒足饭饱,我现在有点想睡觉。我走了,去睡一觉,再见!

安东尼奥:再见。(单独一人)你永远入睡了,洛泽尔。别了,我的朋友。别了,天堂的守门人。我知道天才与恶行不能相容,但我宁愿成为庸人的守护者,即使我的双手沾上鲜血。(下)

Scene  Three

(路德维希、雅科夫上)

路德维希:

尊敬的雅科夫·沃伦斯基先生,

在此我首先祝贺您的歌剧在欧洲取得的巨大成功。维也纳各大剧院每天都排演两场《维也纳之声》,但观众的热情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最后一张票已经售罄!《维也纳之声》的成功离不开您的天才与汗水,当然也离不开原作者亚历山大·达罗多涅夫先生的生花妙笔。烦请您向他转告我的祝贺。

洛泽尔·奥利维埃前辈的才华是毋庸置疑,但本人的恩师安东尼奥·莱尔蒂诺前辈也绝不是平庸之辈。他作为维也纳乐坛的领袖,不仅创作出了上百部广为传颂的作品,更培养出了一大批优秀的音乐家。能够承蒙他的指导,我感到十分荣幸。

您在《维也纳之声》中提及莱尔蒂诺前辈出于嫉妒毒杀了奥利维埃前辈,对此我以我的个人名义向您提出抗议。据我所知,两位前辈在生前并没有任何大的摩擦。不仅如此,他们更是事业上的同伴,生活中的挚友。以莱尔蒂诺前辈的名望,他没有理由嫉妒奥利维埃前辈。

奥利维埃前辈的死与他没有瓜葛。如果您对此有什么误会,我深表遗憾,但愿以微薄之力,还逝者以公道,并尽一个学生维护恩师名誉的义务。

在此呈上最高的敬意。

波恩的作曲家

   路德维希·费格莱因


雅科夫:

尊敬的路德维希·费格莱因先生,

首先感谢您对我以及亚历山大·达罗多涅夫先生的祝贺,感谢您对我们两人事业的关注与支持。《维也纳之声》取得的成功不仅仅只是因为我们两人的创作,亦是因为各大歌剧院的优秀演员的倾力演出,在此我向他们表示衷心的感谢。

对于《维也纳之声》的公演给您造成的困扰,我深表遗憾,并代表达罗多涅夫先生向您表示抱歉。我们会尽快发出声明,澄清误会,还逝者以公道。请您原谅我们创作上的过失。

然而,费格莱因先生,请允许我在这里为《维也纳之声》辩护。艺术创作原本是源于生活而高于生活的。文艺创作的目的不是忠实地反映历史,而是反映人的内心。没有必要去苛求一部戏剧像一面镜子一样映照出过往的时光。所以我恳求您以宽容的心态对待艺术作品中的虚构,毕竟有时虚构会比真实更有力量。

我首先声明,我决不是质疑莱尔蒂诺前辈的才华与人格,但奥利维埃前辈的死因本就扑朔迷离。由于缺乏足够的证据,还没有一个人敢于确定他的死是因为疾病还是谋杀。当时的每一个人都是怀疑的对象。很抱歉我这么说可能冒犯了您,请您原谅。

愿上帝保佑您高贵的灵魂。

莫斯科的乐师

雅科夫·沃伦斯基


路德维希:

尊敬的雅科夫·沃伦斯基先生,

在此我首先请求您的宽恕,我决不是有意冒犯,但您的回信让我大为失望,尽管我的理智认为您关于文学创作允许虚构的观点完全正确,但我的情感不能完全接受。五年来,恩师葬礼上的挽歌依旧萦绕在我的耳畔,那时维也纳的人们无不对他的逝世也感到无比的悲恸而时至今日,当绅士与淑女们从剧院门口涌出的时候,充塞我耳朵的却是一声声“庸才”,“小人”的咒骂,作为一个学生,我不能不感到痛心。

我可以以我的名誉担保,莱尔蒂诺前辈不是谋杀奥利维埃前辈的罪人。首先,莱尔蒂诺前辈作为维也纳宫廷的首席乐师,没有必要去嫉妒没有在宫廷中谋得一个正当职位的奥利维埃前辈。第二,奥利维埃前辈没有显示被毒杀的痕迹。第三,没有任何明确的证据指向莱尔蒂诺前辈。难道仅凭几句流言蜚语就可以把一个无辜的人定罪吗?

我相信任何一个正直的绅士绝不会做出如此愚蠢的不义之举。相信您与尊敬的亚历山大·达罗多涅夫先生对是非曲直有着正确的决断。

我希望您能说服达罗多涅夫先生停止公演《维也纳之声》并竭力恢复莱尔蒂诺前辈的名誉。祝您们未来有更好的创作。

波恩的作曲家

  路德维希·费格莱因


路德维希:(大呼)啊,上帝!救救他,救救莱尼亚诺,救救这个被谎言蒙蔽的世界!

(路德维希下,亚历山大上)

雅科夫:啊,亚历山大(递信)这是费格莱因先生的回信。

亚历山大:(接过信,看几秒钟),他说要我们停止公演?

雅科夫:是的。但《维也纳之声》太受欢迎了,如果停止公演,势必会引起全欧洲在不满。

亚历山大:(点头)我明白,(冷笑)呵,他们宁肯在乎一个庸才的名誉,也不肯欣赏天才的创作吗?

(瓦西里上)

瓦西里:亚历山大,雅科夫,出了什么事吗?

亚历山大:啊,瓦西里,你来了。(递信)看看这个吧。

瓦西里:(接过信,沉默一会儿)亚历山大,很抱歉,沙皇已经下令停止公演《维也纳之声》。

亚历山大:(向后退一步)什么?

瓦西里:皇室对《维也纳之声》一直有所不满,因为这部歌剧影射俄国贵族。沙皇限在半个月内完全停止公演,否则,你将受到严厉的处罚。

亚历山大:可恶!这些贵族!他们难道盼着我屈服吗?

瓦西里:亚历山大,我很抱歉……但我不希望那样在的事发生。

亚历山大:(怒气渐渐平息)那好吧,雅科夫,我们别无选择了,麻烦你处理接下来的事。我会尽快写一部新的戏剧寄给你的。

雅科夫:好。愿一切顺利。保重(下)

亚历山大&瓦西里:保重。

亚历山大:(沉默一会儿):瓦西里,你愿意和我一起到庄园里去吗?

瓦西里:当然愿意,谢谢你的邀请。



Act Two

Scene One

亚历山大:瓦西里,接着我们上次聊的话题吧,关于个人与国家。个人应当服从于国家,你难道不这样认为吗?

瓦西里:我承认,每一个人都应当为国家贡献自己的力量。但我不赞成无条件无限度地为国家牺牲个人利益。个人与国家的关系应当是双向的。个人为国家贡献力量,国家亦要回报个人他应得的一切。

亚历山大:如果每个俄罗斯人都像你这么想,那么俄罗斯民族恐怕早就不存在了。个人应时刻准备着为国家牺牲一切,包括生命。还记得十八年前的战争吗?流尽了多少俄罗斯人的鲜血才让整个民族免于受奴役的命运,才让我们能在今天到庄园里散步?

瓦西里:你说得没错,面对外来的侵略者,每个人都应为祖国献出一切。但请看看吧,几个世纪以来有多少欧洲的青年因为各国君主所谓的“爱国主义”的召唤走上战场,沦为战争的牺牲品?有多少家庭因为所谓“祖国的利益”破碎瓦解?而真正获利的,却是那些在宫殿和城堡里远离战争的人。我们都是基督的子民,为什么要自相残杀?

亚历山大:你为他们悲伤,瓦西里,但他们并不觉得自己是可悲的。

瓦西里:这正是他们的可悲之处,亚历山大。

亚历山大:也许吧。

(三个农奴上,作锄地状)

亚历山大:瓦西里?

瓦西里:(突然惊醒)亚历山大,这些年我一直有一种负罪感。

亚历山大:为什么?

瓦西里:看看这些农奴吧,他们从出生的第一刻起,就注定是主人的奴仆,直到他们死后归于尘土。是他们日复一日的辛勤养活了俄罗斯,但俄罗斯回报了他们什么?仅能糊口的粮食,无止境的压迫还有毫无尊严的生活。教会的神父们劝农奴们忍耐今世的苦难,为来世更好的生活,但神父们的吃穿用度,哪个不是农奴们的血汗换来的?

亚历山大:你说得没错,瓦西里,人是生而平等的。难道他们生来就是为了受苦,而我们生来就是为了享乐吗?不,决不是这样!俄罗斯必须变革,让那些大多数享受到与我们等同的权利!

瓦西里:但五年前起义的失败已让我对此绝望了。

亚历山大:不,我们可以做更多的事,在我们自己的庄园里试点改革。只要我们探索出一套可行的高效的方案,就会有更多的贵族效仿我们。伏尔加河也是发源于乌拉尔山的一条小溪的。

瓦西里:是的,亚历山大。我有预感,总有一天,他们会成为俄罗斯的主人。

亚历山大:我也是。总有一天,他们会成为俄罗斯的主人。(两人下)


Scene Two

(亚历山大、海伦上)

亚历山大:海伦,刚刚的歌剧怎么样?

海伦:很不错,但比起你的《维也纳之声》还是逊色不少。

(鲍里斯上)

鲍里斯:您就是《维也纳之声》的原作者亚历山大·达罗多涅夫先生?

亚历山大:正是,敢问阁下是?

鲍里斯:鲍里斯·马卡洛夫中尉。

亚历山大:原来是马卡洛夫中尉,幸会幸会。请允许我向您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妻子,海伦。

海伦:很高兴认识你。

亚历山大:我很抱歉,但是我们还有事要做,暂时不能奉陪。若是阁下有片刻闲暇,欢迎光临寒舍,后会有期。

海伦:后会有期。(亚历山大、海伦下)

鲍里斯:(独白)她是多么的迷人,一下子俘获了我的心。不愧叫这个名字,不愧被称作“莫斯科最美的女人”。可这样的美人为何会倾慕一个被流放的诗人?不行,不行。我听到特洛伊的号角已吹响,这是只属于我与他的战争。(下)


Scene Three

(三个农奴上)

农奴甲:听说老爷有一个新方案,要在庄园里试行?

农奴乙:我记得是什么改革,还是…….

农奴丙:快看,管家来了。(管家上)

管家:皇村的农民们,我有一件事要通知你们。根据达罗多涅夫侯爵的指令,庄园将实行全方面的改革。第一,允许你们有自己的财产,你们收获的粮食有百分之三十归自己处置。第二,侯爵将出资修建学校,保障你们的孩子的教育。第三,庄园将拥有自己的医院,如果你们生了病,可以尽快提供治疗。侯爵希望这一次改革能达到应有的效果。具体的细节会在一周内由我来告知你们(下)

农奴甲:是真的吗?我们可以享用我们自己种的粮食了!

农奴乙:上帝保佑,上帝保佑。

农奴丙:老爷真是有着基督一般的心肠。我们是有多大的福气才能遇上一个这么好的主人。

农奴甲&农奴乙:是啊,上帝保佑他这样一个好主人。(下)

(亚历山大、瓦西里上)

亚历山大:瓦西里,你觉得这次改革能成功吗?

瓦西里:会的,一定会的。亚历山大,我已看到地平线上的曙光。

亚历山大:很抱歉不能陪你了,海伦还没有回来,我还得去接她。再见。(下)

瓦西里:再见。(下)



Scene Four

(鲍里斯、海伦上)

鲍里斯:(深情地)我爱您!从我第一次见到您就开始了。就算是彼得堡姿色最动人的女演员也比不上您的万分之一。——啊!您为什么拒绝我? 

海伦:我不能这么做,因为我的心已属于另一个人。上天不会允许我同时委身于两个男人。

鲍里斯:何必顾忌那些繁文缛节呢?既然上天赐予我们爱的权利,那就让我们尽情相爱吧!(拥抱海伦)

(亚历山大上)

亚历山大:马卡洛夫!

鲍里斯:(放开海伦)哦?原来是达罗多涅夫先生。

亚历山大:(愤怒地)你竟敢私通我的妻子!

鲍里斯:是,那又怎样?

亚历山大:我要和你决斗!

鲍里斯:好,我接受你的挑战。(下)

海伦:(扑到亚历山大怀中)亚历山大,不…….(啜泣)

亚历山大:不,海伦,这不是你的错。

海伦:我不想看着你和别人决斗,我不愿意发生最坏的情况。

亚历山大:我不能容忍任何玷污我的名誉的行为。到了这个地步,我不能选择退却。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两人下)


Scene Five

(亚历山大、鲍里斯上)

旁白:鉴于决斗双方拒绝和解,决斗现在开始。倒计时十秒钟后,双方同时开枪。十.....九.....八.....(鲍里斯开枪)

(亚历山大倒下)

鲍里斯:看来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下)

(瓦西里上)

瓦西里:(跪到亚历山大旁)亚历山大!事情怎么会到了这个地步?

亚历山大:瓦西里.....

瓦西里:(抱住亚历山大)亚历山大,如果人世已不能挽留你,那么就让我追随你而去吧。(拿亚历山大的手枪)

亚历山大:不,瓦西里,把它给我。子弹可以消灭我的肉体,但它消灭不了我们的思想。尚若你依然对俄罗斯怀有真挚的情感,请你暂时放弃天堂的辛福,活下去,把希望的火种传递下去。我们的诗篇也许会烟消云散,但我们的理想足以激励千世万代的青年为之奋斗。

瓦西里:亚历山大.....

亚历山大:很抱歉,我无法继续陪你了,死神的脚步近了。别为我的死而悲伤,瓦西里,好好活下去.....(死)

瓦西里:亚历山大,放心,我会继承你的事业,直到上帝把我召回的那一天。

(瓦西里下,两个人把亚历山大抬走)




终场

(亚历山大上)

亚历山大: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

(洛泽尔上)

亚历山大:前辈,您是上帝的宠儿,上帝派您把天堂的音乐带给人间。

洛泽尔:上帝只宠爱那些把生命奉献给自己的事业的人。

(安东尼奥上)

亚历山大:我向您忏悔,为我曾经的无知和莽撞,玷污了您的名誉。

安东尼奥:不必这样,真相自会浮出水面,正如阳光总会穿透云层。

(路德维希上)

亚历山大:为您的坚忍不拔喝彩,命运之神也得向您俯首。

路德维希:苦难能毁灭一个人,亦能成就一个人。

(雅科夫上)

亚历山大:多少年来我们只是模仿别人的曲调,如今终于诵唱起俄罗斯的赞歌。

雅科夫:赞美应献给我们的俄罗斯母亲,俄罗斯人的缪斯女神。

(鲍里斯上)

鲍里斯:多少年来我的灵魂一直受尽折磨,却无法解脱,我请求您的宽恕。

亚历山大:上帝会宽恕每一个诚心悔过的人。

(海伦上)

亚历山大:在春夜的花园中,夜莺在向玫瑰歌唱,玫瑰却不语,仿佛没听见。

海伦:玫瑰回赠的,是一缕芬芳。

(瓦西里上)

亚历山大:同志,请相信,那迷人的幸福,将像星辰一样冉冉升起。

瓦西里:俄罗斯将从睡梦中苏醒。

亚历山大&瓦西里:我们的姓名将刻上专制制度的废墟!

(剧终)


后话

说实话现在看到这个真的是尬到脚趾抠地呢(笑),但在当时真的花了很多时间去写,也算是一份美好的回忆了。现在的我对普希金这部剧以及诗人们对历史的艺术加工的态度已经变化很大了,总体来讲是更宽容了吧,毕竟我也陶醉于史诗的巨大魅力。好啦,祝萨老师生日快乐!


【梦幻联动】Wagner after Freud

扒到了一篇很有意思的论文,标题如题,正好是讲弗洛伊德和瓦格纳的,所以大致看了一下,以后可能会翻译。

作者是Tom Grey  和 Adrian Daub 

作者们以一个一战前的谐音梗笑话开头。

In Jokes and Their Relation to the Unconscious, 

Freud cites the following joke from before World War I: “Why have the French rejected Lohengrin?” The punchline: “Elsa’s wegen” because of Elsa 

(“Elsa’s” = Alsace)

额……好冷(bushi)。讲这个事情是为了说明弗洛伊德并不是很重视歌剧,可能倾向于把歌剧当作现成的分析素材,而不是值得分析的对象。不过因为这个原因就判定瓦格纳和他完全没有关系就有点极端了。本文的重点就是两者之间的关系。

弗洛伊德与古典音乐

总体来说,相对于文学和视觉艺术,音乐并没有在弗洛伊德的生活中占据多么重要的地位。他自己曾在“The Moses of Michelangelo” 中写道,文学和视觉艺术激发了他去解释的冲动,试图以自己的方式理解它们。

“to spend a long time . . . trying to apprehend them in my own way, i.e. to explain to myself what 

their effect is due to.” 

而音乐则是另一回事。

“Wherever I cannot do this, as for instance with music, I am almost incapable of obtaining any 

pleasure. Some rationalistic, or perhaps analytic, 

turn of mind in me rebels against being moved by a thing without knowing why I am thus affected

and what it is that affects me.”

弗洛伊德承认一种理性的,分析性的心态妨碍了他对音乐的欣赏。尤其是对于维也纳古典主义和勃拉姆斯。相对于器乐他更偏向于声乐,歌剧也许是他最能欣赏的了的。

在歌剧领域,弗洛伊德的音乐品味整体上是偏保守的,最喜欢莫扎特(《唐璜》《费加罗的婚礼》),还有比才的《卡门》。瓦格纳的歌剧可能对他来说太超前了,不过并不是说他完全不听。事实上弗洛伊德很喜欢《名歌手》,部分原因可能是《名歌手》是那种对非瓦厨比较友好的瓦剧,相对通俗易懂,没有大量神话背景和晦涩的台词(我至今就没搞懂过特与伊第二幕他们在讲什么)。

但更重要的原因是瓦格纳在《名歌手》中诠释了梦在创作中的作用,这与弗洛伊德的观点不谋而合。他在1897年12月12日写给Wilhelm Fliess的信中写道:

“I was sympathetically moved by the  Morgentraumdeutweise,……” 

*此为《朝霞映照大地》,男主角瓦尔特凭此获奖,迎娶心爱的女孩爱娃。

 “Moreover, as in no other opera, real ideas are 

set to music, with the tones of feeling attached 

to it lingering on as one reflects upon them.”

可以看出弗洛伊德对《名歌手》的思想性大加赞赏,认为这部作品是思想与音乐的完美结合。

然而他在表扬瓦格纳的同时也没有忘了开个玩笑。

 “I would have liked to add Parnosse to ‘paradise’ and ‘Parnassus’” ( Parnassus是希腊神话中阿波罗和缪斯们居住的地方,常用来代表诗坛或诗人,Parnosse 在意第绪语中表示“谋生”).

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指的是瓦格纳常年为了各种财务问题挣扎,也许弗洛伊德还表达了对他能否凭自己的解梦理论赚钱的担忧,看来他对瓦格纳的生平还是有所了解的。

非理性主义的影响

作者们敏锐地察觉到尽管弗洛伊德的很多观点都已经被非理性主义哲学家(叔本华,瓦格纳,尼采)所预见,但他似乎有意回避他们的影响。这是什么原因呢?

在弗洛伊德所生活的年代,以叔本华为代表的非理性主义哲学已被主流接受。然而作为一个精神分析学家,弗洛伊德对哲学传统有一种近乎本能的拒斥,尽管在他所学习的维也纳大学拥有浓厚的叔本华哲学氛围。不过并不是说弗洛伊德对叔本华毫无了解,他对Otto Weininge的《性与性格》十分感兴趣,而这本书强调了叔本华。以及,弗洛伊德的《梦的解析》大量引用了Edward von Hartmann的《无意识的哲学》,此书花了很大篇幅讲述叔本华。他很可能了解叔本华关于无意识在压抑、性和对象的选择中的作用的理论。

作为一个医生和科学家,弗洛伊德总是急于证明精神分析学说是一种科学,而不是某种心理上的猜测,这可能是他回避与自己的理论十分接近的叔本华哲学的原因。某种意义上这反映了他本人的一种偏见——把基于经验推导的、“艰难的”“精神分析的发现”置于哲学家基于灵感的、业余的猜测之上(并不是每一个二十世纪之后的科学家都是这样排斥哲学的,爱因斯坦曾多次表示了对斯宾诺莎的尊敬)。

弗洛伊德与叔本华之间的一个重要分歧可能是在对音乐的理解上。叔本华曾指出,"音乐与其他一切艺术有着不同的性质和起源,因为其他一切艺术是现象的摹本,而音乐却是意志本身直接的写照,所以它体现的不是世界的任何物理性质,而是其形而上性质,不是任何现象而是自在之物。" 叔本华把音乐视为一种能直接进入无意识的事物,能够表达语言所不能传达的无意识内容。

而弗洛伊德的精神分析学说从一开始就以这样一个事实为前提,即无意识在某种程度上是具有话语性的,因此可以通过语言将其带入意识。第一位接受精神分析的病人Bertha Pappenheim响应了谈话疗法而不是音乐治疗。在经典案例史中,音乐创作通常被视为神经症的一种症状,从来没有作为一种治疗手段。这就不难理解为什么弗洛伊德会拒斥叔本华的影响。

尽管叔本华的影响被刻意压制了,但到了20世纪10年代,叔本华哲学依然成为了精神分析运动的一个重要关注点。

1911年 ,Otto Rank 发表了  “叔本华论疯狂”,1912年 Otto Juliusburger 发表了 “心理治疗与叔本华哲学” ,一年后Sándor Ferenczi在发表的 “俄狄浦斯神话中快乐与现实原则的象征描写”中引用了叔本华。

事实上,在1925年的《自传研究》中,弗洛伊德承认了自己对叔本华和尼采对的有意回避。

“……精神分析理论与叔本华哲学在很大程度上的一致性––他不仅坚信情感的统治地位和性的至高无上的重要性,甚至还意识到了压抑的机制——并不能追溯到我开始了解他的理论的时候。我在一生中很晚的时候才读到叔本华。尼采,另一位猜测和直觉常常以最惊人的方式与精神分析学的费力发现相一致的哲学家,在很长一段时间内被我基于同样的理由回避;比起优先权的问题,我更在意的是保持我的头脑不受阻碍。……”

然而弗洛伊德仍没有承认瓦格纳对他的影响。也许在他看来,把“精神分析”的能力拱手让给漫无目的的纯粹音乐——以及瓦格纳式的音乐——肯定是不能接受的。

瓦格纳歌剧中的弗洛伊德元素

瓦格纳的歌词和理论文本中的见解似乎总是与几十年后更经典的精神分析表达不谋而合。要想完全罗列是不可能的。这里作者们主要强调了三个方面,分别是瓦格纳对神话、意识和性的处理。在所有这些领域,弗洛伊德和瓦格纳之间的重叠可以追溯到共同的祖先:晚期浪漫主义思想家如E.T.A.霍夫曼,最终形成了他们的大部分理论成果(对于瓦格纳来说也是音乐成果)。

神话

弗洛伊德似乎不可能对瓦格纳的精神分析直觉视而不见,这种直觉体现在整个神话领域,但更具体地体现在他对特定的神话题材或情节进行戏剧化改编的细节中,甚至无需考虑音乐在这些改编中的作用。在更广泛的层面上,这些直觉体现在瓦格纳想要将 "齐格弗里德的神话 "追溯到中世纪以前的源头的冲动中。

19世纪40年代后期,当他在研究希腊悲剧和《尼伯龙根》的冰岛资料时,瓦格纳很快意识到,在宫廷诗中,原始神话中许多基本的、不成熟的心理 "动机 "都被抽走了。正如某些学者所指出的,整个《指环》可以说是一种对齐格弗里德之死[即基于《尼伯龙根之歌》的原始部分]进行'心理分析'的努力,以发现为什么一个无畏的年轻人的被蛊惑和被杀,会被呈现为一个具有宇宙意义的问题。

在《弗尔松格萨迦》中,齐格妮(齐格琳德的原型)自愿选择与齐格蒙德结合,以孕育一个纯正的弗尔松后代,但齐格弗里德不是这次结合的产物。只有在瓦格纳的版本中,齐格弗里德是兄妹乱伦的直接后代,而齐格蒙德与齐格琳德的结合由沃坦直接策划。

意识

瓦格纳女主角的救赎力量部分在于她能通过音乐进入无意识。例如森塔把大部分时间花在与另一个潜意识的梦境世界交流上,艾尔莎能与罗恩格林通过心灵感应交流。对于弗洛伊德来说,主导动机可以被视为被 "压抑 "的思想,潜伏在无意识的头脑中,直到它们再次在意识层面被激活。瓦格纳歌剧中的某些特殊人物,在某些特殊时刻,可以进入这种被压抑的无意识层面。

劳伦斯-克莱默认为,瓦格纳的《特里斯坦与伊索尔德》在几乎所有方面都预示着弗洛伊德的欲望模式。此外,特里斯坦前奏曲的和声模式及其在整部歌剧中的影响,将瓦格纳和声实践的一般趋势提升为压倒性的结构和表现原则,克莱默称之为前奏曲及其著名的开头和弦进展所体现的 "欲望特质"。

然而,正如琳达和迈克尔-赫彻恩后来所论述的那样,《特里斯坦》在整体上也超越了性欲的 "快乐原则",在 "创造性 "的情欲驱力和以重复强迫为特征的 "破坏性 "的死亡驱力之间斗争。具体表现在第二幕二重唱场景中发展到最高程度的情欲驱动在高潮的时刻被打断,而直到第三幕最后的Liebestod中由伊索尔德在平静中重演,在那里,对生命的否定提供了情欲驱力无法提供的解决方案。

瓦格纳和弗洛伊德一样,把人类的性欲理解为性格的关键。虽然瓦格纳从未了解婴儿性行为的概念,但他在齐格弗里德和帕西法尔的形象中非常明确地表现了不断发展的性意识,以及情欲从母亲形象转移到潜在性伴侣的过程。

年轻的英雄齐格弗里德向代表父亲权威的沃坦挑战并战胜了他。当齐格弗里德发现布伦希尔德是一个女人的时候,他的第一反应是向母亲求救。正如托马斯曼所指出的,齐格弗里德在菩提树下的遐想中对母亲的思念滑向了情色。

在《帕西法尔》中也存在类似的情节。第二幕中,当昆德丽试图诱惑帕西法尔时,她唤起了帕西法尔对母亲的回忆。而昆德丽则是一个具有典型歇斯底里症状的人物,具体症状有强烈的性渴望与对性的极端厌恶交替出现。

除了以上比较明显的部分,还有一些容易被忽视的细节。弗洛伊德认为,在梦境中,如果一个形象看起来很小,这意味着时间的遥远,代表一个来自遥远的过去的场景,这与古内曼兹的台词here time becomes space(在这里时间转变为空间)不谋而合。

学者对瓦格纳歌剧的精神分析学解读

很可能是两个因素的结合,导致弗洛伊德在瓦格纳研究中被奇怪地忽视:(1)弗洛伊德本人对这个问题基本保持沉默,(2)任何认真地将弗洛伊德的概念应用于瓦格纳的作品都有可能产生矛盾的结果,一方面太过容易,另一方面很可能只能产生最平庸的见解。

但并不是完全没有。

维也纳音乐学者和记者Max Graf是 "维也纳精神分析协会 "的最初成员之一,起草了一篇关于瓦格纳《飞翔的荷兰人》的文章,并发表在弗洛伊德的年鉴《Schriften zur angewandten Seelenkunde》的1911年卷中。

Max Graf分析了瓦格纳在《荷兰人》中引入埃里克这一人物的动机。埃里克与森塔的关系被来自神话与无意识世界的荷兰人的到来所打断,这反映了瓦格纳自己的童年经历。瓦格纳的父亲在他出生后不久去世,他的母亲与继父可能存在婚外情。此后瓦格纳生活中不断出现的风流韵事反映在他的作品中, 这些都来源于他童年时代与父母的关系 。然而Graf并没有分析歌剧中的音乐部分。从本质上来说,这篇文章仍然是一篇常见的艺术家的心理传记。

托马斯曼明确地指出了瓦格纳对弗洛伊德理论的预见,尤其他对是性在人类心理发展中的作用的预见。曼指出,早在弗洛伊德之前,理查德-瓦格纳就坚持认为人类的行为驱动力从根本上是由性构成的,即使是像荷兰人 "对救赎的渴望 "这样崇高的浪漫主义驱动力,也不亚于 "年轻的齐格弗里德爱情生活的第一次春天的骚动,瓦格纳的文本和他用来强调其意义的音乐如此生动地唤起了这种骚动。"

曼将瓦格纳对许多人类心理的性基础的强调与叔本华的意志理论的 "心理自然主义 "联系起来,作为 "弗洛伊德关于文化和升华的理论 "的模型。

后弗洛伊德时代的歌剧制作

瓦格纳的继承者们,比如理查德·施特劳斯和弗朗茨·施莱克,把瓦格纳与弗洛伊德之间的密切关系当作一个继定的事实,并反映在歌剧创作中。

例如,施特劳斯的《莎乐美》和《厄勒克特拉》是基于瓦格纳式的作曲原则与材料中的 "弗洛伊德 式"主题(性压抑、歇斯底里、父母固恋和侵略等等)而创作的。即使是那些受瓦格纳乐剧影响较小的歌剧,如阿尔班-伯格的《沃泽克》,也反映了这样一种原则,即歌剧中的音乐有能力甚至有责任表现以及审视歌剧角色的心理。

二战结束后,拜罗伊特音乐节因与纳粹的关联遭受重创,维兰德-瓦格纳发起了 "新拜罗伊特 "改革运动,致力摆脱瓦格纳歌剧中所有传统歌剧的痕迹。维兰德和沃夫冈认为这是瓦格纳使命的延续。瓦格纳曾试图减少歌剧中巴洛克式的繁复浮华,为此放弃了边疆侯爵歌剧院而兴建节日剧院;他的继承人则更进一步地推进这种努力。

然而,尽管瓦格纳对精神分析学说有诸多预见,他的歌剧中也出现了许多弗洛伊德元素,但这些主要不是由于瓦格纳的哲学前提,而是由于他的审美偏好。瓦格纳的继承人们强调了瓦格纳美学中的弗洛伊德元素,将两者之间的联系从显而易见推向不言而喻。于是,战后拜罗伊特极端简洁的舞台设计应运而生,通过对神话的解释来揭示无意识的真理。

一个典型的例子是2017年拜罗伊特歌剧节版的《帕西法尔》。前奏曲中重现了帕西法尔的母亲临终前的场景。母亲在病床上奄奄一息,而帕西法尔不愿意接近她,跑出了房间,导致她绝望而死。然而当一个人在已死的母亲手中放上一朵玫瑰时,她又复生为昆德丽的形象,并诱惑了童年的帕西法尔。十分典型的俄狄浦斯情结。

弗洛伊德的分析也以同样的方式对我们的歌剧观产生了作用。无论是正确还是错误,用弗洛伊德的理论分析歌剧几乎成了我们的第二天性。这也证明了弗洛伊德的巨大影响。

白桦林的感想

怎么说呢,学的越多越感觉万事皆有因,每一个划时代意义的理念的出现都需要许多代人的积累,如果说我比前人多知道了一点东西的话,那多半要归因于我有幸在一个比较好的环境长大。希望我也能为后来的人积累下一点什么。

作为瓦厨,一方面很高兴发现瓦格纳有这样的前瞻性,一方面也很高兴这一门新兴的学科能反过来给瓦格纳的歌剧赋予全新的意义。从某种意义上说,瓦格纳的生命并没有定格在1883年2月13日的那一刻,而是融入了历史的浪潮中,绵延至今。

另,我看了荣格的自传,发现他居然也是个瓦厨!而且他经常在作品里拿瓦剧举例,可能下次搞他们俩的联动



是这样的,我遇到了一件很吓人的事。

有一天我刷豆瓣刷到了弗吉尼亚伍尔芙的一篇小说《雅各布的房间》,我就点进去看了一下。

没想到开幕雷击,评论区里有人说雅各布有四个情人(不知道是不是致敬旧约),有两个叫克拉拉和范妮。

我当场被吓死!决定以后去看。

今天,我终于去看了,发现几乎全程高能。

首先雅各布有一个老师姓弗洛伊德,我看了一下,还好不是搞心理学的,虽然我以前看过某个雅各布(你知道是谁)向心理学家弗洛伊德学习的故事,但这应该只是巧合。

其次这个雅各布长得很好看,好看到周围的人都在夸的程度,这就解释了他为什么会有四个情人,虽然他绝不是那种浪荡公子,对女人的事并不是很上心。

然后这个雅各布是个不折不扣的理想主义者,常常是对现实不满的,对古典文化有着异乎寻常的执着。以及,他很崇敬莎士比亚,不过英国人都这样,不是吗?这个雅各布出于对古希腊的热爱,还去了希腊旅游,在帕特农神庙前沉思。

我也是精神上的希腊人啊!

再然后就是终级高能片段,雅各布有一个朋友名叫理查德·博纳米……省流:本书不含有罗伯特、弗朗茨、弗雷德里克、埃克托等角色。

给你们看一下

这个我真顶不住……

更可怕的是,雅各布和克拉拉有一天晚上去看了《特里斯坦与伊索尔德》,克拉拉“品尝到了象征中死亡的甜蜜”,雅各布也和朋友们聊到了瓦格纳。

真的吓人. jpg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但看到一个叫雅各布的人对瓦格纳作出这样的评价我还是会咯噔一下。

但伍尔芙的笔触是真的细腻,看她的书是一种享受。遗憾的是,故事的最后,一战爆发了,这个愤世嫉俗、满怀梦想的年轻人带着他所有的幻想消逝在历史中。

怎么说呢,这是一本比较沉重压抑的书,字里行间都是浓浓的怀旧感,看了之后我衷心希望世界和平,不要让这样的悲剧重演。


看我发现了什么!1829年12月5日泰晤士报对门德尔松的报道!来源是GALE PRIMARY SOURCES

The Times Digital Archive, 1785-2014,上面有泰晤士报从1785年到2014年的电子版。

【翻译】I shall be a loyal & honest slave ...

节选自1840年5月3日瓦格纳写给梅耶贝尔的信,有高能(准确地说我差点被吓到)。

我:写得很好,下次不要写了。

... you will readily understand me when I tell you that I weep tears of the deepest emotion whenever I think of the man who is everything to me, everything ... But my head & my heart are no longer mine to give away, - they are your property, my master; - the most that is left to me is my two hands, - do you wish to make use of them? - I realise that I must become your slave, body & soul, in order to find food and strength for my work, which will one day tell me of my gratitude. I shall be a loyal & honest slave ... 

……你会理解我的,当我告诉你不论什么时候我想到那个对于我来说意味着一切的人我都会流下最深情的泪水,是的,一切……但我的头脑和心已不再属于我了,无法被献出——它们是你的财产,我的大师;——我只剩下我的双手,——你愿意利用它们吗?——我意识到我必须成为你的奴隶,身体上的和灵魂上的,为我的作品找到食粮和力量,有一天它会告诉我我的感激之情。我将成为一个忠诚和诚实的奴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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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再去扒一些自传和散文了,书信也要安排上

(没想到我也会有扒考据的一天)

【翻译】瓦格纳和门德尔松在柏林的会面

扒瓦格纳自传发现的东西,来源:Wagneropera. net,上面有自传的英文版

提前声明一下,自传不一定准,欢迎拿资料打脸。

大家也可以当嘤语学习资料看,食用愉快。

Mendelssohn was also in the capital about this time, having been appointed one of the General Musical Directors to the King of Prussia. I also sought him out, having been previously introduced to him in Leipzig. He informed me that he did not believe his work would prosper in Berlin, and that he would rather go back to Leipzig. I made no inquiry about the fate of the score of my great symphony performed at Leipzig in earlier days, which I had more or less forced upon him so many years ago. On the other hand, he did not betray to me any signs of remembering that strange offering. In the midst of the lavish comforts of his home he struck me as cold, yet it was not so much that he repelled me as that I recoiled from him.

大约在那个时候,Mendelssohn也在首都,被任命为普鲁士王的音乐总监之一。我之前在莱比锡被介绍给他,在这里找到了他。他告诉我他不相信他的作品会在柏林取得成功,以及他宁愿回莱比锡。我没有向他询问我早些年在莱比锡上演的大交响曲总谱的命运,多年前我曾或多或少把它强加给他。另一方面,他没有向我流露出任何记得那件奇怪的礼物的迹象。在他奢华舒适的家中,他给我的感觉很冷淡,但与其说他排斥我,不如说我对他望而却步。

我们该怎样写史同?

因为最近的一些事生发的一些感想,语气有一点冲,不喜欢的话请私下商量,谢谢配合。

我之前发过一篇文讲过我的创作理念的,当时已经做好了被冲的准备,结果并没有发生什么事,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然而圈里的几个太太反倒出事了。我能做什么呢?开骂是不行的,只怕是雪上加霜;沉默是不行的,妥协换不来和平;自此赌气不写也是不行的,逃避不能解决问题。思来想去,也只有一条路:尽可能向更多的人传播正确的理念,万一我们圈沦陷了,至少还能为他人敲响警钟!

作为一个史同人,我可以自豪地说,史同是与文学一起诞生的,人类历史上最早的文学形式便是史诗。留传至今的每一部史诗都是民族文化的瑰宝。能有这样一批优秀的诗人为我们开路,不得不说是我们的幸运。可先辈的荣耀不是我们骄傲的资本,要想惊艳读者,我们必须拿出自己的作品。这就回到了本文的标题:我们该怎样写史同?

我先前讲过“历史真实”和“艺术真实”的问题,这里就不再赘述了。我现在要说的,是关于“历史的诠释”的问题。我们不是那段历史的见证者,更不是那段历史的创造者,谁都没有资格垄断对于历史人物的解释权。同一个历史人物在文学作品中有不同的形象,这是很正常的事,雨果笔下的拿破仑就和托尔斯泰笔下的拿破仑不一样,我们难道能强行评判孰优孰劣吗?只是因为他们立场不同罢了。雨果站在法国人民的一边,侧重于表现拿破仑英雄的一面,托尔斯泰站在俄国人民的一边,侧重于描写拿破仑对欧洲的伤害。历史人物本身具有复杂性,作者基于自己想要呈现的主题和整体效果,选择性地突出人物性格的某一方面,这是完全可以的。

如果你发现别的作者所呈现的人物形象与你预想的不同,先不要轻易下结论,一场坦诚友好的沟通可以解决很多问题。是你们手中掌握的史料不同,你们对同一段历史的理解不同,还是你们想要展现的视角不同?借助这个机会,双方都能加深对历史人物的理解,说不定还能产生思维的火花,何乐而不为呢?如果你想澄清对历史人物的错误印象,请和大家分享一下你所掌握的史料,谈谈自己对历史人物的理解,或者用高质量的粮造福读者。吵架永远是最差的选择。

一定要记得,同人作者写的每一篇文,画的每一张图都是ta们用心去做的,都是ta们的劳动成果。尊重别人的劳动成果是做人最基本的道理,应该不用我多说了。

怎样作出新颖又符合原作的诠释?拿我最喜欢的歌剧《尼伯龙根的指环》举个例子,虽然它不算史同,只能算“史诗同人”。瓦格纳在创作《指环》时综合了《埃达》《萨迦》和《尼伯龙根之歌》三部史诗中与齐格弗里德有关的情节,结合十九世纪欧洲社会情况和哲学思潮,再考虑了歌剧的艺术表达要求,最终确定了《指环》波澜壮阔的剧情。北欧神话中的经典人物被赋予了新的意义,变得更加立体饱满,生动鲜活,例如女武神布伦希尔德被赋予了“救赎者”的意义,她慷慨赴死的举动昭示了全剧“爱将救赎一切”的主题。《指环》巨大的艺术魅力与创作者二十六年的努力密不可分,同时也绝不仅仅是他一个人的功劳。一百多年的演出史中各个剧组不断推陈出新才成就了《指环》常演常新的奇迹。由此可见,对经典人物形象进行再创作有多么重要,死于狂妄的伊卡洛斯蜕变为追逐光明的勇者,推石上山的西西弗斯成为存在主义的象征,类似的案例数不胜数。

有了这样的先例,我们史同人具体该怎么做?我想给大家一些不成熟的建议:

首先,我们要尊重笔下的每一个人物,他们有自己的生活经历和行为逻辑,不能被当作推动剧情的工具人。诚然,我们会写到自己无感甚至不喜欢的人物,但他们也是全文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也值得我们用心塑造。

其次,我们要尽力搜集史料,搜集多方面的史料,争取对所写的人物形成一个全面客观的印象。推陈出新,要想“出新”,必须对“陈”有足够的了解。

再次,我们要提升自己的文学素养,历史告诉我们历史人物是什么性格,文学告诉我们如何刻画这种性格。阅读名著,向大师们求教,他们总能给我们有益的建议。世界文学长廊中有这么多经典形象,总能找到你所需要的。我们要做的,是融会贯通,为我所用。

最后,我们写史同的总希望自己全知全能,能掌握本命生活的每一个细节,甚至头脑里的每一个想法,但这是不可能的,不是每个音乐家都娶了一个像柯西玛一样爱写日记的妻子,而即便是柯西玛也不能记录下瓦格纳生命中的点点滴滴:她也有自己的生活。我们所掌握的史料总是相对匮乏的,能够在有限的史料的基础上塑造一个尽量丰满立体的形象就已经很好了。

退一万步说,我们能够掌握的资源比起前人已经丰富了太多。荷马一介盲人,于满眼黑暗中用双脚丈量大地,云游四海,搜集整理各个城邦流传的歌谣,由此成就不朽的诗篇。如今我们动动鼠标就能搜到翔实的史料,用不着“读万卷书,行万里路”,我们难道不应该做得更好吗?

我相信,只要用心创作,我们每一个人都可以创作出让自己满意也让他人感动的作品。

以上就是我想说的,谢谢你看到这里,愿缪斯女神眷顾你。



【翻译】柯西玛日记(1881.11.7-1882.1)

理查德·瓦格纳是谁?一个偏执的天才?一个疯狂的伟人?一个伤害了周围所有人的浪荡子?一种颓废的病症,人类历史上最为险恶的思想体系的精神代表?无数个标签都可以贴在他身上,可你有没有想过,这样一个人会拥有怎样的生活?

这里记录了瓦格纳一家在西西里的假日生活,当时瓦格纳正在完成生命中的最后一部歌剧《帕西法尔》。请看吧,这样一个活生生的人难道不比那些标签更可爱吗?

7 November 1881

R. had a restless night, since he had taken medicine, but he is looking well. He arranges his worktable in the salon, and the situation pleases him. In the afternoon we drive to Monreale. [Added on the next page, under Tuesday: “Yesterday, on the journey to Monreale, R. notices a small and very independent poodle, a favourite breed of his, and in the evening he is still thinking of the little creature, having been struck by its intelligence.”] Sublime impression: “What people they must have been to build such a thing!” R. exclaims. We are enchanted by the cloisters. The valley of oranges is like a fairy tale, and when we return home we feel that nothing less than Shakespeare will do. — We begin H[enry] VI, Act I, the children showing great interest. As he reads, R. looks so wonderfully young that I have to tell him so. And when we are discussing this first act, he says, “He is the greatest of them all.” — “What images!”he exclaimed as he reads Exeter’s “Like captives bound to a triumphant car.”

1881年11月7日

自从吃药以来,R.度过了一个不安分的夜晚,但他看起来很好。他把工作台放在客厅里,这样的环境让他很满意。下午我们坐马车去了Monreale。[在下一页(星期二)加上了这一段:“昨天,在去Monreale的路上,R.注意到一只非常有主见的小贵宾犬,这是他最喜欢的品种,晚上他还在想这只小动物,因为它的聪明使他吃惊。”]崇高的印象:“他们一定是些了不起的人,能造出这样的东西来!”R.声称。我们被回廊迷住了。长满橘子树的山谷就像一个童话,当我们回到家的时候,我们觉得莎士比亚的作品是最棒的。我们开始朗读《亨利六世》的第一幕,孩子们表现出极大的兴趣。当R.读的时候,他看起来非常年轻,我不得不这样告诉他。当我们讨论第一幕时,他说,“他(莎士比亚)是所有人中最伟大的。——“多么美的景象啊!”他读着埃克塞特的台词“Like captives bound to a triumphant car”,大声说道。

9 November 1881

“It is stormy in the morning, but at noon the sun comes out. […] We go for a drive, R. and I, and visit the Cappella Palatina, which makes a splendid impression on us.”

1881年11月9日

“早上有暴风雨,但是中午太阳出来了。[……]我们开车去,R.和我,参观了Cappella Palatina,它给我们留下了非常好的印象。

11 November 1881

“Lovely sunshine, cheerful breakfast. Work for R., he is pleased to have overcome a bad passage at the end of the third act [of Parsifal]. 

In the evening, as he is writing his second page, he recalls the irrational way Berlioz at times introduced his instruments, and he is glad to have smoothed out this passage successfully. […] After lunch we, he and I, take a lovely drive to the Villa Giulia, delighting in all the blooming vegetation; R. is pleased by a palm tree, its hanging leaves laden with fruit, also by large red blossoms which look to him like butterflies; sea and mountains give delight.  There were no errors of diet today, and in the morning he talked about the wretchedness of strong desire [das Schreckliche des Gelüstes].”

1881年11月11日

可爱的阳光,愉快的早餐。我为R.工作,他很高兴自己写完了《帕西法尔》第三幕结尾的一段糟糕的情节。晚上,在他写第二页的时候,他回忆起柏辽兹在引入他的乐器时不理智的方式,他很高兴他成功地把这一段流畅地写出来了。[...]午饭后我们,他和我,坐马车前往Villa Giulia,欣赏着所有盛开的植物;一棵棕榈树让R.很是欣喜,树上挂满了果实,开满了硕大的红色花朵,在他看来就像蝴蝶;海和山给人以欢乐。今天的饮食没有什么差错,早上他还谈到了强烈的欲望有多么可怜。

12 November 1881

At 12 Dr. Berlin arrives, making some changes in R.'s diet. […] Recently he made the remark, "I am not a ghost, after all – with my Parsifal I am again coming along with something new." – We take a 2-hour walk which enchants R., in the English Gardens [Giardino Inglese], heavenly air and indescribable colors.

1881年11月12日

12点,Dr. Berlin来了,对R.的饮食做了一些改动。最近他评价说:“毕竟我不是一个鬼魂,我的《帕西法尔》让我又有了一些新的感触。”-我们在英式花园散步2小时,这让R.着迷[Giardino Inglese],它有着天堂般的空气和难以形容的色彩。

28 December 1881 (Wednesday)

He works and goes for a walk in the garden before lunch, but at table I can already see he is in an ill humor, and the champagne he orders does not cheer him up. I can think of no reason for it, except that his work is absorbing him. However, we drive to Monreale and delight in the splendid cathedral, feeling ourselves transported back into the spirit of that distant time as we gaze on this ideal representation of it.

1881年12月28日(星期三)

他工作以及午饭前到花园里去散步,但在餐桌上,我已经看出他心情不好,他点的香槟也不能让他高兴起来。我想不出有什么理由,只知道他的工作使他全神贯注。然而,我们坐马车前往Monreale,在宏伟的大教堂里欣喜不已,当我们凝视着这座理想的教堂时,感觉自己又回到了那个遥远时代的精神世界。

30 December 1881

R. slept well, but after his bath he has a chest spasm. However, since the sun is shining, he is agreeable to having breakfast in the conservatory. But work costs him some effort, and he longs for it to be completed, saying it is a torment to him, he is afraid of orchestrating too heavily.

R. 睡得很好,但洗完澡后他经历了一场胸部痉挛。然而,由于阳光明媚,他很乐意在温室里吃早餐。但他的工作需要他付出一些努力,他渴望完成它,他说这对他来说是一种折磨,他担心(他的工作)编排得太过繁重。

31 December 1881

The sun is not quite loyal to us, it fights through only now and then, and R. again has a chest spasm. All too many things vex him – struggles with an ink which will not flow and a thousand other petty things of which he tells us vexedly at lunch, for which he arrives late; but his mood then changes to one of great merriment when I agree with him that life is terrible, in the little as well as the big things. After lunch we drive to the Orto Botanico and delight in the splendid trees there. He works in the evening, and when I ask him at table how much he still has to do, he says mournfully, “Fifteen pages.” And then with quite satisfaction, “Fourteen” (with a slight Saxon accent).

太阳对我们不是很忠诚,在云层中时隐时现,而R.又经历了一次胸部痉挛。太多的事情使他烦恼——在午饭时他迟到了,他苦恼地告诉我们,他在为一种不会流动的墨水发愁;但当我同意他的观点,即生活是可怕的,无论大事小事,他的心情就变成了一种极大的快乐。午饭后,我们坐马车去了Orto Botanico,欣赏那里美丽的树木。他在晚上工作,当我在餐桌上问他还有多少工作要做时,他悲伤地说:“15页。”然后很满意地念出了“十四”(带有轻微的撒克逊口音)。

2 January 1882

Among other things, R. also mentions the Englishman who, out of boredom with having to put on his clothes, etc., every day, hanged himself, and he goes off into the most comical descriptions of the vexation every routine task – cleaning his teeth, for instance –causes him.

1882年1月2日

除此之外,R. 还提到了一个英国人,由于厌倦了每天都要对付穿衣服之类的琐事,竟然选择了上吊自杀,接着他开始用最滑稽的方式描述每一项例行任务——比如清洁牙齿——给他带来的烦恼。

4 January 1882

R. dreamed of a performance of Lohengrin in which the singers, and particularly Scaria, had forgotten their roles. He again complains bitterly of his chest spasms and suffers from the cold in the morning. At lunch he complains about the exertions of his work. Also, the weather is dull, R. feels it and orders a fire. At supper we manage to amuse him with all kinds of accounts of the “evil eye” here.

1882年1月4日

R.梦见了一场罗恩格林的表演,其中的歌手,尤其是斯卡利亚,已经忘记了他们的角色。他又一次痛苦地抱怨他的胸部痉挛和早晨的寒冷。吃午饭时,他抱怨工作太辛苦。此外,天气也很沉闷,R.感觉到了,就下令生火。在晚餐时,我们设法用各种各样的关于“恶眼”的说法来逗他开心。

5 January 1882

He takes quite a long rest after lunch, and then we drive, he and I, via the English Garden to the Favorita. When I tell him I have just been thinking of Parsifal and am pleased that this last work of his is also his masterpiece, he replies, or rather, interrupts me very excitedly. “No, no, I was telling myself today that it is quite remarkable that I held this work back for my fullest maturity; I know what I know and what is in it; and the new school, Wolz. And the others, can take their lead from it.” He then hints at, rather than expresses, the content of this work, “salvation to the savior” – and we are silent after he has added, “Good that we are alone.” […] And in gentle, indeed uplifted spirits, we return home. He goes to his work, completes two pages today, and joins us at table, somewhat excited but in cheerful mood.

[…]

He then talks about his instrumentation, compares it with painting techniques, then relates atrocoties committed by the Russian government and declares that what is best in the nation can certainly be found among the nihilists, in the higher spheres everything is rotten and decayed.

[…]

Rub. [Joseph Rubinstein] plays Weber‘s A-flat Major Sonata and his “Polonaise” which again make R. feel that he is “no musician”; despite some lovely passages, the sonata reminds him of Kalkbrenner, and he finds its stiffness of form and applaus-seeking brilliance distateful; he says this  not the slightest trace of Beethoven’s influence.

1882年1月5日

午饭后,他休息了很长时间,然后我们开车,他和我,经过英式花园到Favorita。当我告诉他,我刚刚想起了《帕西法尔》,并很高兴他的最后一部作品也将是他的杰作时,他回答说,或者更确切地说,他非常兴奋地打断了我。“不,不,我今天告诉自己,我把这项工作推迟到我最成熟的时候,是非常了不起的;我知道我所知道的和其中包含的内容;还有新学校,沃尔兹。为其他学校起到带头作用。”

然后,他暗示,而不是表达,歌剧的内容是,“对救世主的救赎”,我们沉默了一会后,他补充说,“幸亏我们独处一处。”“[……]我们带着温和而振奋的心情回家了。他着手工作,今天完成了两页,和我们一起坐在桌子旁,有点兴奋,但心情很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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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谈到了他使用的乐器,将其与绘画技巧进行了比较,然后叙述了俄罗斯政府犯下的暴行,并宣称在这个国家中最好的东西肯定可以在虚无主义者中找到,在更高的领域中,一切都是腐朽和毁坏的。

[…]

约瑟夫·鲁宾斯坦演奏了韦伯的降a大调奏鸣曲和他的“波兰舞曲”,这再次让R.觉得他“不是音乐家”;尽管这首奏鸣曲有一些可爱的段落,但它还是让他想起了卡尔克布伦纳(Kalkbrenner),他觉得它僵硬的形式和追求掌声的辉煌令人反感;他说这些钢琴作品里没有一点贝多芬的影响。

是Croatian Glass老师的1920-1930s魏玛au心理医生门和一战老兵瓦!

感谢老师一直以来的鼓励和指导!

老师很神,大家请多多支持她!